我歪着头,跟他讲,招我进去的hr小姐姐人很好,带我的组长人很好,那个技术头头对我也很好。

那为什么呢?他问。

“那天我,组长,还有一个学长一起开了个会,接下来的项目我不喜欢,仅此而已。”我太任性。

“真的吗?”他又追问。

“还有,大家都很厉害,我真的害怕自己会露怯,到底能不能承担起,责任。在公司这么多天,其实我也只是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但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大概是还在考虑我这块板砖应该放在哪里。等我交了辞呈,他们问我是不是真地想好了,为什么会辞职,是因为哪里不合适吗?我反而对那个hr姐姐更歉疚,反复地说着大家都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真的这么觉得。她问了银行卡,把每一天的工钱足额算给我,还反过来安慰我说,这只是公司例行公事的流程,要问清楚想要离职的人的原因。或许我没告诉她,他们,我还不够成熟,走出象牙塔的临门一脚我又一次退缩。”

“哎。”他叹了口气,道:“我也好想快点毕业。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一起出国?”

这句话他也问了很多次。

彼时我前途未定,他收了offer过了那个夏天就要远走他乡。

“算了。”我掰着手指头想想,要花费的金钱,还有自己的性格,每次他这么问最后都被我作罢。

“你瞧瞧你,又是这样,雅思都过了临门一脚又收回去。像个小老头子似地天天担心这担心那,你啊,得学着自信一点。”他又一次无奈,恨我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