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他叫出来,我们来一场痛痛快快的三人行。”

“哈哈哈哈哈你个神经病。”

“说起警院,为什么那么久了我们连南体都没去玩过!明明离得那么近!”

“你放屁吧你!前俩月咱去了!”

“拜托,又没进去。倒是转头去爬了那紫金山。”

“喂喂喂,我得说你,你的拍照技术实在是不怎么样。”

都是疯癫的玩笑话。

“左边是师大,哦这里是南财,这里是南邮广场,哎,我高中那俩好哥们儿都在南邮呢,他俩人呢?不会提前回去了吧。”诸如此类,我向他念着我们早就熟稔地不能再熟稔的校名,这一路的景色我俩看过无数,我们继续向前,还有好一段距离。我突然会想到,我一定能记住这个时刻,我们俩一起往前赶,在这样一条走了无数次的路上。

俩神经病一路从南师大骑回学校,然后立马就躺在操场上,说以后一定会再过很多个生日,又侃侃而谈着各自的梦想。都是年轻人,明明还有那么多大好的时候,青年意气也跟着膨胀,他一言我一语之间,整个世界都被轻易看了个遍。

我说,真要读研又得穷好多好多年啊!好想赚钱。

他说,你之前不是找了一份挺好的工作了吗?怎么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