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大人(我最亲爱的语文老师)笑言:“小伙整挺好,但有点太过于矫情了。”我当然不介意她这么点评,她在课堂上浮夸地向全班表演我的文风,脑袋四十五度角斜看向门外,手指着门外的碧空,道:“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泪流小王子。”
全班哄堂大笑,我半是难为情半是被这场景的气氛感染,捂着脸笑倒在同桌铁蛋儿的怀里,铁蛋儿怪叫一声,只嫌弃地一个劲儿拿笔轻敲着我的头。
我侧眼看向他,他就握拳抱手朝我遥遥一拜。
“让我找条缝钻进去吧。”我那时的心声。
这晚的月亮多么迷人,树影摇晃,都成了故乡的影。
“月是故乡明,树是故乡的影。”
“又想起什么了?我的大诗人。”他展臂勾在我的肩上,两个人慢慢地,悄悄地,向彼此靠了靠。
“说实话么?”
“畅所欲言。”
“如果是当时,我应该什么也没想,只是在借着这样的画面追着我想要的感觉。”
他并不去计较我话里的“如果当时”和犹豫揣测的“应该”,我也没在意,一味地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