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吧!”他讨饶。
“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跳得像模像样的,你已经掌握到这些舞步真正的精髓了。”我不住地赞叹着为他鼓掌,想着就在前夜的月影如纱中,裴青山牵着女孩儿的手翩翩一舞,那般眼神,若非全然不夹杂着一丝丝最真挚的情感,又怎么会连那时候的月色都要稍逊其三分温柔呢?
“你不要觉得奇怪。”裴青山说:“爱总使我有能力去做到每一件本不能做到的事。”
“你还真是有一种神奇的能力。”我着实羡慕,又跟他讲:“马上我们就该出发啦!你多等我一会儿,花奶奶让我带的种子我还没给她呢,还有爷爷,我得好好跟他们道个别。”
“快去吧,早点回来,我等着你。”他挥了挥手,代替我在那个藤篮中坐下,微笑着目送我远去。
“爷爷!”
根本不需要多费力地找他,那老头子总是坐在斑驳的石桌子边仔细地端详着剩下的棋局。另外下棋的人呢?那些大爷们都去哪了?我没看见,只是李爷爷听到我喊他,终于举旗落下,完成了对我的围心封杀。
“我的乖乖,莫跑那么急噻!”他张开双臂迎接着我,抱个满怀。
“我们回来了,你难道不想我们吗?”
“嘿哟,瞧你这话说的,爷爷怎么能不想你们呢?娇娇他人呢?昨儿吃完蛋糕就吵着要让你们带他出去玩。也是,这个年纪是好动,活泼点好啊。”
“找不到他了。”我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和李爷爷说,过了一会儿才接着开口:“说不定到时候他就回来了。”
说不定?到什么时候?我和爷爷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