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我们三个无关紧要的男人走到小院儿里。
“雷谷,我得跟你说件事。”裴青山拍了拍谷子的肩膀,连声音都沉,稍显严肃。
“你说,青山哥。”
我无端觉得,屋子里是女人们的,而屋子外则是属于男人们的。裴青山好像又一次在填充着另一个缺失的位置。说长兄如父,大概就是这样。再探究我对他莫名的依恋,可能都源于我对另一份爱的渴望。
“走之前多抱抱她吧。”裴青山鼓励着。“你也想对不对?不要羞于掩藏情绪,爱就要说爱。”或许这才是真正成熟的男人。
“我们也在这儿搭一个吧。”我看向两个人。
“什么?”谷子哥问。
裴青山已经先我一步动了起来,寻来了一模一样的藤条,让谷子哥自己把它编成一个模样。同样的小藤篮,就这么被结结实实地扎在院儿里。
时间也太晚,我和裴青山当然知道这夜得属于他们一家人,可能有很多的悄悄话得并肩坐在一起,这么摇着晃着才能说出来。我俩互相使了个眼色,轻轻走出去把院门带上,让身后的皎洁月光铺满我们离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