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不算成熟,都会循着自己的内心过于任性地去追逐着一个答案,当然了,随着生活过,我也慢慢地不再这么执着,我又多想让他再见一见这个已经成熟,深谙世事的男人。而不打破砂锅地问,应该也是一个人迈向成熟的标志之一,正像他跟我说的,不必事事都要求一个明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日子会快乐不少。

这样的成长需要一个过程,需要一些经历,在对于此的第一堂课上,裴青山亲自教授给我。

给我了提醒,看清了日子,爆谷的时候,得帮着李爷爷打理农田。我家的那一块儿早就送给了李爷爷,说是让他帮忙照看,其实就是送了。因为就我一个人无心也无力去打理,反而荒废了地。一跟裴青山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就说,咱俩得一起去。

下午三点暑热未消,甚至连风都不肯施舍一点,除了要来灌水松土的农民,哪有东西愿意出来受热呢?令我没想到的是,这种田间的农活他居然也十分熟稔。

“爷爷送来的,喝了能解暑。”

是自酿的梅子酒。

“先等一等,等到晚上再喝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不过短短半月,他比我更像长在这里的人。

晚星点缀着情人的瞳孔,弯月勾走了最后的余温,暮下四合,万物在消受了一天的酷热之后终于能出来喘口气。桦树生在两旁,挽住了风的发尾,从我俩的肩侧慢慢绕了过去。

“你是在生气。”

“没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