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周含微未倒戈前,他们一直在寻找议会新的实验室,有上次的教训,巴别塔加强保密工作,这也是赵禹庭没能及时阻止病毒散播的原因之一。
黎又瑜安慰道:“重点原因不在你,重点是制造病毒的那帮人,而不是想要阻止他们阴谋的你。”
赵禹庭点头:“他们需要新的资源入驻。”
“他们想杀了你,利用赵勋夺取你的资产。”
“不错,我们也该行动了。”
事情进展得极不顺利,诸多下等公民将凌海大厦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义愤填膺,纷纷斥责赵禹庭冷血无情,强烈要求他出资救助众人。
聚集在此处的人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多,黎又瑜置身于人群之中,只见几个声音格外高扬的家伙正在起劲地煽动着周围的人,其中一人挥舞着手臂,大声叫嚷道:“凭什么,凭什么赵禹庭坐拥数亿资产,过着奢靡的生活,而我们却只能在病痛的折磨中苦苦挣扎,没钱看病,甚至连饭都吃不饱,这世界太不公平了,我们要公平!”
这些人声音洪亮,底气十足,他们的双手皮肤干净嫩滑,毫无长期劳作与困苦生活留下的痕迹,绝非真正饱受生活磨难的 “难民”,黎又瑜静静地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这些人装模作样地痛斥生活的苦难,而后又在那几个煽动者别有用心的引导下,将所有的苦难归咎到赵禹庭头上。
暮色像打翻的墨汁般渗透天际,聚众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举着婴儿啼哭的照片,有人攥着染血的病历,此起彼伏的“我要公平”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成酸涩的浪潮。黎又瑜的衬衫被冷汗浸透,他站在失控的人群里,听着那些不该被按在赵禹庭头上的罪名。
这些话,赵禹庭听过很多,但他从来不说,不反驳,只做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