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瑜戴着上口罩,上前大喊:“大家冷静!我们要找的不应该是巴别塔吗?凌海每年为我们捐赠的物资不计其数,我们更应该感恩,而不是在这时候逼迫与整件事情毫无关联的凌海!”
“你怎么知道与凌海无关?”先前喊话的男人叫着。
黎又瑜盯着他:“请你给出此次大范围传染病症与凌海有关的证据,所有人生病、甚至离世,对凌海、对赵禹庭,有什么好处?”
那人支支吾吾,围观的依旧不买帐:“我们不管,我们要药,要钱,我们听说了,我们不是什么流感,是一种特殊的病毒,这些人有钱为什么不会感染,他们一定有疫苗!”
群情激奋,黎又瑜知道,他们被迫到走投无路,迫切想到一个突破口,听不进任何劝阻。
顶楼,赵禹庭得知黎又瑜在人群中,紧急下楼:“加派人手,确保黎又瑜的安全。”
郑修源跟在后面:“您不用亲自出面,你现在出面,若是人群中安插南议会的杀手,我们怕是难全身而退,难民太多了。”
“先找到黎又瑜,其他再议。”
“我带人下去,赵总……”
赵禹庭人已进电梯。
黎又瑜被挤在人群中,辩驳的话淹没在激奋的哭喊声中,前头传来金属铰链断裂的脆响,人群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鲨群,推挤着涌向缓缓闭合的防爆玻璃门,黎又瑜的眼镜滑到鼻尖,透过雾蒙蒙的镜片,看见门内大理石地面上映出扭曲变形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