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点,赵禹庭准时出现在黎又瑜下榻的酒店。
黎又瑜明显愣怔,他没想到赵禹庭真的会来。
他没有将酒店位置透露给任何人,赵禹庭还是跟从前一样,东远市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我是来履行合约的,你给我的感觉似乎并不欢迎我的到来,你在害怕,害怕我真的来。”
黎又瑜侧身,“我在等你伺候我。”
门关上,赵禹庭突然转身,唇擦过黎又瑜耳廓:“我没有伺候过人,你演示,我做。”
“我要洗澡。”黎又瑜当然知道赵禹庭是故意的,他想起从前,他在床上喊着先生求饶时,赵禹庭也是这副语气。
黎又瑜躺进浴缸,水漫过他的身体,他的脚搭在浴缸边缘,示意赵禹庭为他服务。
他的身份发生改变,黎又瑜并不是十分享受现在的转变差,他在试着适应,故作轻松:“现在轮到你做我的奴隶了。”
赵禹庭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剪裁精良的西装裹着蓄势待发的猛兽,他单膝触地时,手腕表带在瓷砖磕出清响,像中世纪骑士卸甲时虔诚的声响。
“你希望我吻你哪里?”镜片后的眸光穿透水汽,精准刺入黎又瑜试图藏匿的羞赧。
悬在空中的脚掌倏然蜷缩,脚趾划过赵禹庭下颌时蹭开银灰领带,金属领带夹坠入水面,溅起细小的涟漪,黎又瑜扬起下巴:“奴隶不允许亲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