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碎满地,赵禹庭解开扣子,西装外套扔在地板上,金属撞击声像催命的符咒,黎又瑜嗅到熟悉的香味,后腰撞上冰凉的玻璃时赵禹庭指腹正碾过他的喉结。
“不要参加明天的收购会,苏家挖好了陷阱等你。”赵禹庭虎口卡住他下颌,“学着听话一点。”
黎又瑜反手扯住对方灰色领带,指甲掐进真丝纹路:“那赵总今天来,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为赵家,还是因为我?”
赵禹庭顺势将他揽件怀中,“你故意入住我名下的酒店,难道不是在等我来跟你谈条件,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主人,还是爱人?”
黎又瑜莫名腾起怒火,好像他一见到赵禹庭,就会在短时间内失去好好说话的能力,他会变的易怒,会跟着赵禹庭的语气,把场面弄糟糕。
他抿了抿唇,“你还是跟三年前一样,专制,霸道,我早不是你的奴隶了,赵总,需要我提醒你吗?”
说话的同时,黎又瑜转身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拿起早准备好的支票,“这里是三百万,我们两清。”
这三百万,是黎又瑜三年来不分日夜,跟随团队们用命攒下的,他将支票塞进赵禹庭领口,“以后,请叫我黎先生。”
赵禹庭两指夹出支票,冷哼着撕成碎片扔在黎又瑜脚下,赵禹庭托着黎又瑜的脑袋,
狠狠吻上去,手关节撞上玻璃的声音,混着骤然响起的敲门声,赵禹庭掐着黎又瑜的腰按向落地窗,西装裤料摩擦着玻璃发出濒死的呜咽,外面灰雀区同伴的喊传进来:“阿瑜,你休息了吗?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黎又瑜在赵禹庭唇间抵抗,赵禹庭压的更重,“让他们听,听你三年前就该给你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