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映出他们抵死交缠的倒影,像两柄同时刺穿对方心脏的利刃,黎又瑜在窒息般的吻里摸到赵禹庭后腰的伯莱塔,抵在赵禹庭后背:“现在,赵总能放开我了吗?”
赵禹庭反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将枪口对准自己心脏:“快,准,出其不意,只差狠了,我教出来的,果然不差。”
“你以前只是自大,现在加上疯狂。”
赵禹庭只是将他压在玻璃上,吻的更深。
门外静下来,黎又瑜咬破他的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冷静了吗?赵总,需要帮你找位干净的少爷来解决生理问题吗?”
赵禹庭的手指撬开黎又瑜的唇,指尖摸到他尖利的犬牙,“你似乎比我更需要。”
“那是因为我比你年轻。”
赵禹庭亲吻他的锁骨,“明天的谈判会,你不要出席。”
直到赵禹庭离开,黎又瑜重新站回落地窗前,抬手摸了摸唇角。
第二天,天气突变,暴雨冲刷着双子星大厦的外墙,黎又瑜与同伴们准时出现在谈判会场。
大楼门口挤满提前得知消息赶来获取一线消息的财经记者们,黎又瑜穿着得利的高定西装,从容地从商务车扶着西装下摆下车,谈判桌上,他漫不经心地看着环视桌上的人。
在这里,他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苏星洲、赵勋、刘哥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