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前夕,他收到赵向聿从国外寄过来的礼物,写手的贺卡诚意十足,黎又瑜在微信向他道谢,赵向聿说回来要他请吃饭。
杨孝南辞去工作,花去所有积蓄开了一家小酒馆,开业那天黎又瑜送去花篮,在那里碰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是曾经上过新闻头条的几张脸,三年前的反抗示威活动,他们是主力。
看出黎又瑜的好奇,杨孝南带他到后厨,告诉他:“都是可怜人,我所做的只有给他们提供工作。”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你呢,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先回老家。”杨孝南说。
“赵禹庭会让你回去?”
黎又瑜没有说话。
上次的表白后,宿舍再也没有出现过字条或其他物品,赵禹庭没有出现,郑修源也没有,而他周围,再也没有盯着他的几双眼睛。
亲手触碰到他的逆鳞,轻易从他身边逃走,一切都很顺利。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吗?与赵禹庭画清界限,为什么心会痛?
回到宿舍,床上多出一个礼盒,打开,最新款伯莱塔92fs。
手枪属于非卖品,除赵禹庭,他想不到能轻易购得的第二个人。
没有字条,没有留言,只有一把小巧的枪,和一本教学说明书。
他突然明白赵禹庭为什么会在那晚教他射击,他的毕业礼物,跟他的人一样,神秘,偏离正常范畴。
翻开新闻,几天前的新闻里大大的标题,那上面在说赵禹庭即将跟江城的周小姐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