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太明显,阿迟会告状。”
“拿我当挡箭牌,我要告诉你哥。”
赵向聿扭头龇牙:“你敢告诉我哥,我就告诉他,你经常跟一个叫‘革命尚未成功’的人聊天。”
“你偷看我聊天! ”开学前夕,他确实常与舍友聊天。
“你笑的跟花痴似的,我站你后面你自己没发现,不能怪我,那人是谁?”
“我舍友。”
“你们什么革命?”
黎又瑜自是不敢说,舍友劝说他加入学生组织的“反ai革命队”,反ai,反ai组织,及ai推行企业,首当其冲的,就是凌海集团。
“话剧,聊话剧。”
赵向聿没再追问,车越开越偏,赵向聿吐槽:“你们这什么破学校,建在山卡拉吗?这一路山啊水啊的,到底是什么学校?”
“贫民学校,能维持不倒闭就不错了。”
确实是贫民学校,学校无人资助,师资力量薄弱,学校交不起学费的学生一年多过一年,走出学校的学生,梦想自踏出学校那一刻破碎,揉皱的简历,起泡的后脚跟,一次一次求职失败的经历后,他们被贴上“淘汰品”的标签。
赵向聿就读的国际院校,每年送出的学生,不是进入高科技实验室,就是送进研发团队,他们靠着背后人脉和家族资本占满原本不多的职位,从富二代,到富三代,富四代,上层阶级延续世袭制度,底层人民一开始便失去先机,一切的不公平,从出生便已既定。
“这种学校能学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