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不能作为证据,耐心等待。”
“我已经等太久了,我需要一个真相,一个我父母死亡的真相,他们身体健康,家中无欠款,他们不可能自杀。”
“你能做的只有忍耐和等待,做个听话的孩子。”
黎又瑜胸口剧烈起伏:“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一个不被上层阶级一手遮天掩盖的真相。”
赵禹庭僵硬地搂过黎又瑜的肩,将他按在自己胸前:“阳光也会照在上层阶级的土地,也会有人头顶光芒。”
“谢谢,这次的谢是真心实意的,那三百万,总有一天我会还你,只要我还活着。”
他的眉眼明亮,如初春融雪的溪流浸润荒野,如盛夏树影间跃动的光斑唤醒倦意,那种独有的、自灵魂深处散发的生机,恰恰是赵禹庭所缺失的。
很久很久以前,母亲喜欢在下雨天看电影,母亲的文艺总跟雨有关,赵禹庭清楚记得一部母亲看哭过数次的电影,中间有一句台词:“有的人黯淡浅薄,有的人光彩万丈,有的人败絮藏心。”
多年之后,在母亲的葬礼上,他知道了那部电影的名字:《怦然心动》。
赵禹庭抬手遮住他的眼,对着他吻下去,从温柔到撕咬,赵禹庭在他的唇间反复向自己强调:“心动是无能的人用来强调自身价值的低等手段,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失去控制内心的本能。”
开学那天,赵禹庭不在家,赵向聿抢迟锦佑的工作:“阿迟,你工作那么忙,你忙你的,我送他去学校。”
车上,黎又瑜盯着赵向聿:“你想干嘛?”
“去找杨孝南,欠他的钱还没还。”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