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有点小感动。”
“快吃吧,凉了。”
初一,在无聊中渡过。
晚上,如昨晚一样,黎又瑜刚睡下,门被推开,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赵禹庭径直走到床边:“为什么给我红包?”
“新年好意头,没有为什么,我也给赵向聿了。”
赵禹庭突然压下来,吻上他的唇,用力碾磨,吻得黎又瑜嘴唇痛麻,赵禹庭掐着他下巴:“给了我的,不能喂,于小衍再给别人。”
“你太霸道了。”
“起来,吻我。”
昨天被折腾的肌肉记忆还在,黎又瑜有些害怕:“赵先生,要我提醒你吗?这是你爷爷家,你在你爷爷家的下人房,对你最不耻的奴隶上瘾,你背叛了你自己的准则。”
“服从我,取悦我,才是你该做的。”
春天还没到,赵先生那晚来三十年的春日泛滥了。
他的口、舌、手,化成春天里最有生命力的藤蔓,黎又瑜被缠的透不过气,剧烈挣扎,藤蔓如野马般挣断,纷落,发芽,开花。
黎又瑜咬着床单不敢出声时,赵禹庭说:“我的准则就是我随时可以更改准则,性是人类忠于身体的一种艺术,我取悦的是我自己。”
“双重标准,我不服。”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余韵过后,赵禹庭整理着满是褶皱的衣服,说:“之后几天我会很忙,你不想待这里可以回别墅。”
“那我明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