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有安排我们这些‘下人’喂,于小衍吃饭。”
前面宴会结束,佣人们会在休息区安排年夜饭。
“你又不是真的下人,别理,拿着,你吃。”
黎又瑜吃着冷掉的牛肉:“你怎么跑出来了?”
“偷跑出来的,我哥让我拿吃的给你,哥对你真好,让你不要去前厅,我想走他不让,你不知道前厅多没意思。”
“奴隶不能进前厅,这点我还是懂的,其实他不用刻意让你来提醒的。”
“对,奴隶不能在前厅吃饭,要等主家吃过后才能吃,你们贫民区没有这些规矩吗?”
“我们那边没有奴隶。”
赵向聿了然:“也对,你们请不起佣人,买不起奴隶。”
“那得拜你们这些有钱人所赐,ai让多少人无工可做,无钱养家。”
“这样不是很好吗?ai效率高,正确率也高,而且不用面临劳动关系,对你们这些人来说也有好处,工作多累,在家不行吗?”
黎又瑜强忍住把食物拍他脸上的冲动,“你站在食物的最顶端,说这些食物难吃,跟你说不通。”
赵向聿再次回大厅,老爷子当众宣布,赵禹庭将东区那块地送给赵勋的儿子当压岁钱,众人恭喜,赵勋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赵禹庭静静举着酒杯,回想着爷爷的话:“一个奴隶,玩够了就扔,不要放在身边太久,养狗养久了也会生出感情。”
他不是狗,他不是宠物,他是人,鲜活的人,他有名有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