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瑜拉着赵向聿躲进花丛,赵勋刻意压低的声音显的气极败坏:“不是早让你处理了吗?怎么会有人钻进去,年后让人直接填平。”
电话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赵勋一脚踹向一株开的艳的茶花:“这点小事你都摆不平?要你们有什么用!村里不让,那就找瑞阳县委。”
听到瑞阳两个字,黎又瑜浑身紧绷,抓着赵向聿的胳膊不由自主收紧,待赵勋走远,赵向聿拍黎又瑜手:“你怎么了?好像很怕赵勋。”
“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的感觉是对的,他这人,心狠手辣,总想抢我哥股份,可惜他能力不行。”
下午,别墅陆续来客人,黎又瑜努力降低存在感,藏在花园角落晒太阳。
突然,管家带着人过来,高傲的脸与早上见赵禹庭时判若两人:“这位黎先生,主人交待,带你去上铭牌。”
黎又瑜瞳孔一缩,上铭牌,是上层阶级的通用暗语,他们会给家里的长工或奴隶后颈植入芯片,能够准确追踪奴隶位置,黎又瑜很早就听周晨讲过,他在会所认识一个从上层雇主家逃离的长工,为免被找到,那人亲手挖去植入的芯片。
还没来得及挣扎,一左一右上前两个男人,捂住黎又瑜的嘴,拖着他往陌生地方走。
实验室的冷光像手术刀剖开空气,黎又瑜被按在手术台上,钛合金束缚带勒进他苍白的手腕。
“植入a-003型芯片。”管家捧着银色托盘上前,注射器里游动着透明液体,“这是所有奴隶都……”
“不需要。”门应声而开,赵禹庭从天而降,骨瓷茶杯与金属台面相撞的脆响惊得管家后退半步,黎又瑜看见他无名指上的铂金戒在操作台密码键上擦出火星,戒指内侧刻着赵氏家徽,也是钥匙,此刻正压住启动植入程序的红色按钮。
实验室陷入死寂,黎又瑜能听见基因扫描仪在自己静脉中游走的嗡鸣,医疗器械机器人正在绘制他的dna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