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问题。”
“你有一分钟时间。”
黎又瑜语速加快:“关于基因检测,真的准确吗?以什么标准来界定一个人的基因是不是优等,假如,在所有人不知道我身份的情况下,将我的基因交给机构,他们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标准?”赵禹庭的钢笔尖悬在启动键上方,墨水滴在按键上,“优秀基因意味着绝对服从性,就像……”
他用笔杆挑起黎又瑜的下巴,“听话的奴隶不会在主人说话时打断,更不会质疑主人的动机。”
“可是,基因不会撒谎,但数据可以篡改,凭什么基因检测必须到你们指定的机构。”
赵禹庭面上无过多的表情:“那你努力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一下午,黎又瑜躲在管家新给他安排的房间消化着赵禹庭的话,他明白赵禹庭不是在讥讽他,而是在告诉他一个实事:这个时代,权利说了算。
晚餐在客厅,三十几人同时用餐,赵禹庭抽空找到赵向聿:“给他拿点吃的,不用来这里。”
赵向聿没心没肺:“那我也能走吗?我也不想待这里,太无聊了。”
“你不行,去找他,让他不要来前厅。”
赵向聿端着一盘吃的在后院锦鲤池边找到黎又瑜:“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