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太难缠。
对付他这样一个人,一个逻辑禁卫军,跟他讲道理分析逻辑,只会掉进他的框架,能打败他的只有胡搅蛮缠,黎又瑜深知这一点,猛地掀开被子,手直袭目标,一把抓住赵禹庭的二弟。
那一刻,不亚于摸老虎屁股,黎又瑜没敢再动,奇怪的是赵禹庭也没动。
不对,他有动,虽说他的肢体没有任何动作,但他的身体在发生着变化,黎又瑜直观的感受着他的变化,心跳如擂。
赵禹庭大脑在瞬间经历了一次微型宇宙大爆炸,所有神经元突触在耻辱的触碰下分崩离析,精心构建的阶级壁垒、身份认同、权力图谱,都在这一刻坍缩、混沌。
耻辱感爆发,每个细胞都在尖叫,每根神经都在颤栗,他的阶级优越感在很短的时间内经历着滔天巨浪,不敢相信他居然被一个小奴隶羞辱了。
黎又瑜没等到他的反应,一鼓作气,跪坐起来对着赵禹庭嘴唇贴过去,很快,很轻的碰了碰:“这样,你可以相信了吗?”
赵禹庭看着他,看着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激怒他的人,他从来没有在同一个人身上失去过主动权,黎又瑜是第一个。
在黎又瑜这里,他失去掌控权,失去理智,他为此感到困惑,而眼前撩起一切的源主,用着装出来的无辜等着他的反应。
赵禹庭松开领带,平静地掐住黎又瑜咽喉,吻向那无辜的唇,用力研磨,啃咬,堕落吧,如墨滴进清水,赵禹庭在欲望里逐渐变成墨色。
黎又瑜震惊到失语,果然,老虎发威时能量大到可怕,黎又瑜竟反抗不了分毫,他的呼吸,他的感知,全被赵禹庭强势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