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上位者赵禹庭猛地放开他,他在那张狡诈的脸上看到惊慌、失措,他的嘴唇微张,被子滑到腰间,赵禹庭的视线落在他皮肤上,再一次靠近,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吻向深渊。
黎又瑜被动的承受,窒息感强烈,他们离的很近,很近,黎又瑜清楚看到他大衣口袋里钢笔的花纹。
下一秒,吻到动情的赵禹庭突然松开他,拽着他到门口,打开门将他扔出去,身后,关门声重重响起。
黎又瑜站在冷空气里,刚要说话,门打开,一张毛毯从头兜下,赵禹庭声音忍到极致:“滚。”
又是一记重重的关门声。
黎又瑜裹紧毛毯,摸着嘴唇:“所以,他吃这一套?”
赵向聿站在三楼楼梯向上探头:“发生什么事了?”
黎又瑜看向房门,又望向赵向聿:“我摸你哥老二了。”
赵向聿兴奋到嘴角变弯:“看不出来啊,你牛啊,怎么样怎么样?”
怎么样?黎又瑜脑袋晕乎乎的,大,很大,沉甸甸的。
赵向聿趴在在楼梯扶手:“说啊,怎么样?”
黎又瑜故意提高声量:“你哥,硬不起来。”
房间内,赵禹庭狠狠砸向墙壁,低头看撑起的西裤,拿起衣服进浴室。
赵向聿的笑声调成震动:“我是问,我哥什么反应,哈哈哈哈,我哥,居然,哈哈哈哈!”
“嗯,反应就是把我扔出来了。”
“那你挺惨啊,我哥刚让阿迟把你的房间东西撤了,说杂物间不能住人,我跟着被骂一顿,你现在没地方睡了。”
黎又瑜表现的很无所谓:“我随便,哪里都能睡,睡走廊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