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继续装乖巧:“好冷啊,赵先生,我可能感冒了,能让我上车吗?”
“刚你唱的歌叫什么?”
黎又瑜说出歌曲名字,等着他的下文。
傲娇的赵先生终于施舍他一个眼神,戏谑:“再唱一遍。”
黎又瑜呆滞几秒,清清嗓子,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放声大唱:“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车门解锁,自动打开,赵禹庭比刚更冷的声音打断他的歌声:“把你抱着的脏东西放后备箱,你,上车。”
原本一直走着没感觉到多冷,这会儿原地站着,腿直抖,黎又瑜举起玩偶脑袋,认真解释:“这是我工作要用的道具,不是什么脏东西。”
“它不能碰到我的车座椅。”
“那我碰了你也是要洗车的,你不觉得它很可怜吗?它只是一个玩偶头。”
“你要抱着它,就跟它一起去后备箱。”
黎又瑜惊呆了,瞧着面前大理石般的冷硬帅脸,如此冷血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丝毫违和感。
认怂。
黎又瑜绕到车后,伸手去开后备箱,赵禹庭正好按后备箱自动打开键,弹开的后备箱撞上黎又瑜手,一个吃痛,玩偶头顺着下坡滚落。
“我的头,喂,我的头!”
深夜,山道,诡异的一幕上演,少年追着向下翻滚的橙色脑袋,脑袋滚进路边草丛,黎又瑜扑过去,满头满脸沾满枯草尘土,一人,一玩偶头,双双趴在草丛中。
赵禹庭调头,再次停在黎又瑜身旁:“别装死,上车,现在,你只能去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