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聿前后逛一圈,扯着嗓子喊:“阿迟,黎又瑜人呢?”
“二少,他去工作了。”
“工作?他又去西江月?不对啊,西江月停业整顿,那他去哪了?”
“这个他倒是没有交待,只说去做兼职,晚上会回来。”
一直到晚餐时间,赵禹庭回来,赵向聿害怕他追究前几天的事,装鹌鹑坐在餐桌前安静吃饭。
赵禹庭落座,突然想起被他带回来的小奴隶,上一次坐在一起吃饭时他的安静历历在目。
“阿迟,”赵禹庭唤来迟锦佑:“家里其他人什么时间吃饭?”
这里的“其他人”,指赵禹庭和赵向聿之外的人,阿姨、司机、管家。
“先生,我们五点用餐,晚上九点有一顿宵夜。”
赵禹庭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他希望从迟锦佑口中听到单拎出黎又瑜相关,迟锦佑迟钝的没有发现。
晚餐结束,迟锦佑叫来阿姨:“阿姨,今天的菜谱有改动过吗?”
“没有啊,都是按先生和二少的口味,没有任何改动。”
“那就奇怪了,先生今晚只吃了几口。”
九点,迟锦佑打给黎又瑜,关机,连打几次,冰冷的机械音提示着对方手机关机,迟锦佑急了,向赵禹庭汇报:“先生,黎又瑜到现在还没回来,联系不上他。”
赵禹庭湿着头发下楼,表情如寒冰:“他几点出去的?失联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