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庭吃完,淡淡道:“你们继续。”
直到赵禹庭上楼,赵向聿一屁股挪到黎又瑜旁边,“我哥真奇怪,菜移过来又不见他动筷子,不过他平时也不怎么吃肉,他要保持身材,你吃你吃,吃完我找你有事,别理我哥,他可能不想跟你一桌吃饭。”
黎又瑜转头看向楼梯方向,赵禹庭好像吃的很少。
迟锦佑捂拳轻咳:“先生那是担心他在小瑜放不开。”
赵向聿:“是吗?我哥有这么贴心?”
迟锦佑摇头,黎又瑜若有所思。
用完餐,赵向聿带着笔纸拉着黎又瑜去他的杂物房,有上次的教训,不敢再带他去三楼,顾不上房间干不干净,催促:“快,今天的经书还没抄,我是受不了这个苦,唉,注定我只能当个纨绔。”
“你哥不逼你学习吗?”
“怎么不逼,但我爷爷说了,我家多我一个吃闲饭的不算多,家里个个人中龙凤,总允许多我这么个废物吧,当废物挺好的,如果不被限制信用卡的话,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你不怕迟管家发现告诉你哥,总感觉帮你抄书是件很危险的事。”
“所以你没听到我拿两部手机玩游戏吗?他在外面偷听也只会觉得我们在玩游戏,再说了,他是个聪明人,这些不痛不痒又得罪人的小事,他是不会告状的,毕竟我一天在家的时候比我哥多的多,我要整他随时可以。”
抄到一半,黎又瑜开始东扯西拉地套话,最后聊到最近的一起入室抢劫案,劫匪抢劫并杀害别墅主人,赵向聿趟在床上玩着手机:“你把心放肚子里,别说劫匪,就算是炸弹,我们都不会有事。”
“是小区有什么特殊安保系统吗?”
“小区安不全安我不敢保证,但我家有个地下室,防震防水防弹,家里重要物品和一些机密文件全放地下室。”
本意是借抢劫案提醒贵重物品放到安全地方,从而套出家里重要东西存放位置,不想这二世祖直接将家里老底露个干净,黎又瑜无语:“你果真是做纨绔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