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以凌海集团标书商务部分、技术部分、报价部分综合评分第一标中。
赵禹庭蹙眉,现场没有一家与那份他放在书房的标书上所填的报价相似,按商战常规,他们会在得知凌海报价后,在凌海的基础下低百分之一的价格。
可今天参于竞标的另三家都比凌海报价高,最低也是34亿。
是黎又瑜传错信息,又或是中间出了其他问题?
赵勋一脸愤恨:“赵禹庭,你拿赵家企业做慈善?3亿,还有利润空间吗?”
赵禹庭轻蔑一笑:“下月公司将召开新闻发布会,我司最新研发成果将在发布会展示,新技术,成本降低百分之三十。”
赵禹庭站起身,优雅抚平西装下摆:“失陪。”
郑修源紧跟其后,上车才问:“赵总,所以说,黎又瑜并没有泄露我们的底价。”
见赵禹庭没说话,郑修源分析:“是不是业务不娴熟,没找到文件?”
“我开了临时监控,他动过抽屉,拿起标书又放下。”
“那就奇怪了,难不成是记错价格了?按理说他应该拍照才是。”
赵禹庭转动手腕上的表:“或许,他要找的是其它东西。”
“那他要找的是什么?”
“静观其变。”
白折腾一趟的黎又瑜颓然地坐在花架下翻着招聘网,没有合适的工作,即便有,也要身份证,看来只能出去找发传单或是小餐馆洗碗。
找到迟管家,跟他商量上午他负责打理花园及前后院清扫,下午和晚上自由支配,不需要工资,抵住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