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哭过,也是真的没胃口吃东西,伤心难过是真的,趁机卖惨也是真的,不浪费一点眼泪。
先前他在赵禹庭面前展示的是无知、无畏,与现在的怯弱完全不一样,对赵禹庭这种掌控一切的人来说,会示弱的人才是没有威胁的人。
迟锦佑迎上来:“赵总,晚餐已备好。”
“向聿呢?”
赵向聿的声音从沙发传过来:“哥,我还活着。”
迟锦佑上前汇报:“老爷子让二少抄写《金刚经》,每天两篇,一篇楷书一篇篆书。”
赵向聿捂着手哀嚎:“爷爷怎么能这么狠心,让我用毛笔字,而且每天写完要跟他视频,他要检查,哥,我可能要死了。”
“不要死在家里,死在外面不要留下身份信息。”
赵向聿不敢再说话,小声嘟囔:“什么意思?意思是我死也不要丢赵家的脸是吧?你跟爷爷一样,老古板。”
未等阿姨布菜,赵禹庭吩咐:“阿迟,给他送份晚餐,你去送,顺便把药箱带过去,在花园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