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床冲过去抱起她,没轻没重地抛到床上。
汤曼珍身体颠了几颠,手紧张地按住小腹,大骇之后就是大怒:“王八蛋,要做爱滚出去找其她女人!别碰我!”
厉承修张开腿,跪坐在她的小腹上:“你多久没让我碰了?两周!是不是在外面‘吃饱’了,回到家就吃不下我了?”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坐在我肚子上,你很重啊!”汤曼珍使劲推他,但他像座大山纹丝不动,“我人不舒服,不想做!你快起来!”
他不发疯,对她温柔一点,她兴许还会把怀孕的事告诉他。
现在,杀了她都休想她会说!
“你两周人都不舒服?啊!你是人不舒服,还是和我做爱做腻了不舒服,在外面换了个新鲜男人做?”
厉承修又吼她又说狠话,但还是从她身上抬起屁股。
汤曼珍气得不行,一不做二不休地张大双腿:“你做啊,你快做啊!”
让他做,把自己的仔做流产了最好,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生这个仔!
正好一人杀一个,扯平!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会做了?”
厉承修化成一股黑旋风将她席卷,把积攒了两周的“公粮”痛痛快快地开闸泄洪,地板上用过的雨衣扔了一个又一个。血气方刚、嫉妒心又强的男大对老婆这么粗鲁,他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有了对比,段嘉玲家老白脸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凌晨,厉承修被呻吟声吵醒,低头去看被他抱在怀中的女人,见她咬着唇,痛苦地皱眉,紧张地抚摸她的脸:“jenny,你怎么啦?”
“我……肚子痛。”
厉承修掀开被单,脸色大变,他们光裸的下身躺在一片血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