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门开始,她就在抗拒自己的亲密碰触,厉承修以为她还在生气昨天的事,先顺着她说:“ok,那我们晚点再亲热。”
精虫上脑。
汤曼珍翻个白眼,懒得再去说他什么。
淋浴时,她又眩晕了一下,心跳也突然加快。
这次症状比进门那次持续的时间长,她扶着墙壁小一会儿才缓过来,不敢再洗了。
从浴室出来,回到卧房锁上门,拿出藏起来的药,吃完把药藏回去,若无其事地出房喝水。
她之前偷偷去医院做过检查,知道自己这些不舒服都是孕早期症状。
厉承修从笔电上翻起眼皮,一眨不眨地盯着刚刚出浴的女人在自己眼前走过来又走过去,水灵灵,粉嫩嫩,无比诱人,把他馋得不行。
哪有心思再干正事,合上笔电,钻进浴室洗澡。
他不知道的是,汤曼珍最近这么诱人是因为怀孕让她的雌激素迅速上升,变得更有女人味。
厉承修光着屁股走进卧室。
汤曼珍阖目躺在床上,脸色平静。
厉承修抬起一条腿跪在床上,床铺往下塌陷一些。
汤曼珍睁开眼,扭头看一眼他腿心斜翘的坏东西再扭回来,心如止水地说:“我今晚不想做,你别闹,老实睡觉。”
厉承修性趣浓郁,不可能乖乖听话,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坏东西上:“我就闹。”
汤曼珍使劲抽走手,翻开被单下床:“我去其他房间睡,你自己用手解决。”
家里有这条一见到她就发情的狗男人,看来是不能待了,得想个借口在外面住一段时间。
她没看到背后欲求不满的狗男人,脸色阴得能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