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屁股蹲到另一个花盆前再扒,一样没扒出自己当初埋的符,猛地反应过来:“坏了,肯定是什么时候被哪个天杀的混蛋给挖走了!”
腿蹲麻了,肖春莲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气得脸上肌肉突突直跳,胸腔充满熊熊怒火,整个人跟火盆似的,心里不
停咒骂那个偷挖她符咒的混蛋。
她的生气是双重的。
一方面是气恼自己精心策划,想要将养女的好运转移到亲女儿头上的“好事”被人给破坏了;
另一方面是实打实的肉疼——那两张符咒可是她托了几层关系,花了大价钱,低声下气地恳求风水圈里一位大师亲自开坛做法写的!
上次段嘉玲回汤家拿书,因为发现埋在花盆里的符咒,一气之下就没有去问候她,拿了书直接离开汤家。
所以,她并不知道段嘉玲上次有回过一趟汤家,也就无从怀疑是段嘉玲挖走符咒,坏了她的“好事”。
现在她发现符咒没了,猜猜看她会再花一笔巨款,请风水大师重写两张夺运符吗?
夏令时,香港早上8点,伦敦这边是万籁俱寂的凌晨1点。
主卧内窗帘紧闭,隔绝外界微光,营造出一室适合安眠的黑暗。
沙谨衍抱着香香的师妹睡得正香,被手机铃声吵醒,发出一声不高兴的咕哝。
伸手摸到手机拿起来一看,是香江大佬,不敢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