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难以置信和心疼地吼:
“你怎么可以一个人飞去赫尔辛基做检查?!
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让我陪你一起去!
怪不得我在香港那几天,每次想跟你视频通话,你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说什么有黑眼圈,说什么在开会,就是不肯开视频让我看你!
原来你根本不在伦敦,你在赫尔辛基的医院里!
我从香港回来看你脸瘦了,真以为你是想我想瘦的!”
在这种被提审的时候,沙谨衍还不忘斤斤计较地表白:“我脸真是想你想瘦的!其他事你可以怀疑我是在骗你,决不能怀疑‘我想你’这三个字是在骗你!”
段嘉玲被他弄得又气又想哭,用力推他一下,哽咽地吼:
“我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我是心疼你!
心疼你一个人孤零零地飞去异国他乡,一个人面对那些冰冷的仪器和糟糕的检查结果,一个人默默承受那么大的痛苦!
而我,竟然一无所知,还在香港开开心心地参加别人的婚礼!
我……”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眼泪夺眶而出,哗哗地流,巨大的内疚和心疼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沙谨衍拥她入怀,尽量用平静客观的语气陈述着:
“你别紧张,也别害怕,复发的肿瘤是低级别的,听我给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