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沙谨衍背着高尔夫球包回来,公寓中却不见她的踪影。
以为她出去买晚餐要吃的东西,便没发消息问她人去哪了,径自进浴室洗澡,洗去一身交际应酬的杂味。
在他洗澡中间,段嘉玲外出归来,脸色不好还垂头丧气的,一副丧家犬挨了石头的模样。
她心太慌了,在家里待不住。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跑去最近的医院,当面问医生这个药的用途,也许会跟网上查到的信息有所出入。
结果,当然是没有出入,这就是抗肿瘤药,医生还关心地问她是不是患者本人?
一进门,看到鞋柜里男人早晨穿出去的运动鞋,还有靠墙放置的高尔夫球包,段嘉玲马上跑进房高喊:“vcent——!”
浴室中的沙谨衍也高声朝外面喊:“我在洗澡——!”
得知目标人物的确切位置,她一股脑儿地冲向浴室,用力推开浴室门,“砰”的一声。
沙谨衍站在淋浴头下闭着眼,举着双手搓揉头发。
被开门声惊动,扭过头眯开一条眼缝:“我洗澡呢,嘉玲姐。你想进来非礼我也要敲敲门好吧?”若无其事地扭回头,头上的泡沫顺着他线条漂亮的背肌滑下,“又不是不让你进来非礼我,我这么大方的人。”
段嘉玲像见到死而复生的爱人,又一股脑儿地冲进淋浴间,从背后紧紧抱住赤条条、湿淋淋的男人,脸颊紧紧贴在他湿滑的背脊上,用他真实、温暖的体温,确认他的存在。
沙谨衍没有因为自己一身水会弄湿她的衣服而拒绝让她抱,相反,他很享受这种在洗澡时,被她突然破门而入强抱的剧情。
如果她能在强抱自己之后再“强暴”自己一下,那就再好也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