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中的情侣,偶尔就该来点重口味的东西调剂调剂。
洗自己的头,让她抱。
身体还体贴地向后靠了靠,让她抱得更稳些。
“考完试,终于想起住的房子里还有个又帅又好吃还好用的男人啦?你考试那几天,我感觉自己变成这套房子里的幽灵,天天在你面前搔首弄姿求关注、求爱爱。你可倒好,视而不见,眼里只有书!书!书!”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考试考傻了?我怎么没告诉你?我说我想做,你说你又困又累,只想睡觉……”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脑肿瘤复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世界在她的一吼之下如斯安静,只有四只脚下不停流淌的水声。
沙谨衍轻松的表情僵在脸上,计划在淋浴间里对她这样又那样的邪念一哄而散。定了定神,哄她说:“你先出去,我洗完澡再给你细说。”
段嘉玲没有立刻移动,又抱了会儿才慢慢松开手臂,退到淋浴间外面,但没出浴室,就杵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洗澡。
那沉甸甸又凄楚的小眼神,仿佛他命不久矣。
沙谨衍被她这种“生离死别”的眼神看得贼难受,还有点哭笑不得,赶紧两三下洗完出来。
段嘉玲抖开浴巾要帮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