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vcent应该已经下班回公寓了。
一旦给他回电话,自己肯定要把不接电话的原因如实禀报,然后他就会狂奔而来,劈头盖脸地训自己一顿。
既然检查都做完了,医生也说伤得不算严重,那就没必要让他多余跑这一趟。
段嘉玲给自己找了个不回师兄电话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实际上,她是不想让两个男人在医院碰上面,否则摔跤+汤逸臣,她今晚就等着挨两顿骂吧。
第一顿骂:为什么走路不长眼?
第二顿骂:为什么私底下和汤逸臣偷偷见面?
做人为什么要那么老实,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能省一顿骂是一顿。
段嘉玲果断把师兄pass掉,独独给厉承修回了电话。
然后,她不淡定了。
“什么,你刚才跑到我公寓,还跟vcent通上话了!”
“喂!从来没见你关心过我,今天突然关心我干吗啊!”
“你真是好心办坏事,我挂了!”
吼得太使劲,扯到尾椎,疼得她龇牙咧嘴,伸手轻轻抚摸尾椎:刚才那通vcent的未接来电,肯定是他情急之下打的。我没接,他现在肯定急疯了!
段嘉玲顾不上会不会被骂了,赶紧给师兄回电话。
沙谨衍站在guy'shospital的咨询窗口处,正准备报出段嘉玲的英文名,让工作人员查一下是否有她的就医记录,她的电话就打来了。
接听,按捺着怒意问:“那个厉承修说你在学校里摔了,你现在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