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垮下脸,没有信心地自言自语:“我们关系公开后,真的可以以结婚为前提拍拖吗?”
“你没问题,我没问题,为什么不可以?”
“你们家如果强烈反对我怎么办?”
“我跟着你走,这个总裁不当了,千亿家产也不继承了。我们开一家击剑俱乐部,我当教练,你当老板娘,为香港培养击剑运动员。”
他的玩笑话中透着几分认真,好像真的有计划过他们未来的备选方案。
段嘉玲垮掉的小脸笑回来,起身走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颈撒娇:“比起当大集团的总裁,你是不是更想当击剑教练?”
沙谨衍亲亲她,转一下椅子,让他们面对落地窗外的高空风景:“我没有更想当哪个,不管当哪个,都能带给我不同的成就感。当总裁,可以有钱给你荣华富贵的生活。当击剑教练,可以亲手栽培出奥运会金牌选手。”
“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很想看你当击剑教练,严厉地教小朋友练剑的画面。”
“等你以后生了仔,我肯定会手把手教他/她练剑,你不就可以看到了。”
师兄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这种不害臊的话,把师妹给听害臊了。
“讨厌,我的仔又不一定是你的仔。”
“你不和我生仔,你想和谁生仔?”沙谨衍凝目,把脸贴在她脸上不断逼问,“你想跟谁生仔,嗯?快说你想跟谁生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