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似乎太安静了一点,沙谨衍抬眸随意地瞄一下坐在那边的女人,当真被她脸上诡异的微笑和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热辣双眸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地说:“喂,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你那个绿油油的眼神让我感觉自己是一只待宰的赤裸羔羊,你这头饿狼随时准备扑上来将我吞吃入腹。”
段嘉玲微笑着说:“别担心,我不会在你的办公室中干出这么禽兽的事。”
沙谨衍笑得更开怀。
段嘉玲继续说:“我只是看着你专心工作的样子,回忆起你运动员时期专心比赛的样子,特别有魅力,遗憾我为什么不在你当运动员的时候就认识你。”
“又是我当运动员的时候。”沙谨衍的笑脸变淡了几分,语气也变得不快,“我问你,如果我从来没当过击剑运动员,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上我了?”
她不止一次遗憾地说过,现实中的他让她心理落差很大。
也就是说,她喜欢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身上这层“击剑运动员”滤镜。
“傻仔,不要假设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给自己心里添堵。连过去的自己的醋都吃,我有时候真受不了你。”
“等我们联名起诉金宝阁,
关系大白于天下,你受不了我也得受着。”
“我现在还没和你联名起诉金宝阁呢,你这样威胁我,信不信我不起诉了?”
“随便你,反正沙鸿福肯定会起诉,我们的关系照样会大白于天下。公开关系的途经不一样,但抵达的终点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