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郑良芳打电话给汤曼珍,把还在睡觉中的女人吵醒。
汤曼珍以为是厉承修打来的,戴着眼罩,在床上摸到手机接听:“喂,我还在睡觉,你今天来不来?不来我要一直睡下去。”
昨晚厉承修说不过来了,她在宝格丽晚宴上玩到凌晨才回来。
“是我,厉太。”
非常提神醒脑的一道声音,汤曼珍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摘掉眼罩:“leo不在我这里。”
这个女人打电话给她还能干吗?找儿子呗。
所以不等她问,她直接给出答案。
“我找的是你,不是leo。”
汤曼珍心说一大清早就这么倒霉,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已经知道三年前是你开车撞人,让leo给你顶罪坐牢。”
汤曼珍脸色骤变,镇定地说:“车祸的案子法庭已经判决,请你不要乱说话,我的手机有通话录音,就算你是leo的妈咪,我也会告你诽谤。”
“我巴不得你去告我,我正好可以当庭把录音放出来给法官听一听。”
汤曼珍心里有些害怕,但装得理直气壮:“如果你打电话给我只是为了诽谤我,那么我要挂了。”
“二奶生的贱种,嘴巴真硬,死不承认。”
她以前只说“二奶”,这次更过分,把汤曼珍称为“贱种”,汤曼珍气得大吼:“喂,死老太婆,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我警告你,你敢和leo登记结婚,我就去警署报案,把当年的事再翻出来,让你得到你应该得到的法律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