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找她,我去买花盆。我晚上不去找她了,在家里陪妈咪。”
“你要是执意和汤曼珍结婚,就带着那盆花离开这个家,我和你爹哋都要和你断绝关系!”
厉承修不说话了。
郑良芳知道他是不想自己白白坐牢三年,出来后才执意要和汤曼珍结婚,他把自己的婚姻搭进去也不想便宜了汤曼珍。
但她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知道后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她要折磨汤曼珍!
厉承修静静陪着妈妈直到厉书荃回到家,他才离开。
换成厉书荃坐在床边,手搭上妻子肩头:“阿芳,你哪里不舒服?”
郑良芳爬起来扑进丈夫怀中,本来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我叫leo不要跟汤曼珍结婚,他死活不肯,我太气了!我怎么会生出这种儿子!”
她拼命忍着才没把儿子坐牢的真相告诉给丈夫。
按丈夫刚正不阿的脾气,他知道后一定会去警署报案,让这件已经尘埃落定的事再掀起波澜,被新闻媒体大肆报道,闹得人尽皆知,给他的仕途抹黑。
儿子反正已经成这样了,她不能再让丈夫的仕途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
好不容易经过三年的沉淀,外界已经不拿儿子坐牢这件事去打压他了。
厉书荃搂住妻子颤抖的肩膀:“这个不孝子,他敢跑去登记,我们就和他断绝关系!”
郑良芳气得不行,在丈夫怀中大声哭喊:“我恨死汤曼珍了,是她毁了我儿子,我跟她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