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站在大门旁,目光随意地扫视过往的路人和车辆,远远看见那个靓仔又杀回来了,抱在怀中的玫瑰花也似乎换了一束。
他站好自己的岗位,时不时瞥一眼坐在那边沙发上的靓仔,心里连连摇头,感慨这些吃饱饭没事干的痴男怨女。
按照规定,保安可以强行轰走这种赖着不走的非大厦住户,但他没这么做。
住在这座高级大厦里的都是有钱人,来找他们的也都是有钱人,汤曼珍之前隔三差五就会带一个看上去人模人样的男人回公寓过夜,他猜今天这个靓仔也是追求汤曼珍的有钱公子哥之一。
所谓穷不与富斗,只要这个靓仔没在大厦内干坏事,他想等就让他等,没必要去强行驱赶。
万一得罪了哪路神仙,让自己丢了饭碗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么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厉承修打算等到中午还没见到汤曼珍的话就离开,改天再来。
十点多,昨晚留在汤家过夜的汤曼珍终于踏进公寓大厦的大堂。
鼻梁上挂着一副精致的小墨镜,拎着爱马仕菜篮子奶油白手提包,步履间自信满满,高高抬起的脸上带几分傲慢的神色,像一位刚刚获得加冕的女王。
“汤小姐,恭喜,我前晚看了港姐直播,你的表现很精彩。”保安非常识趣地道贺,余光瞄向大堂候客区那边,见那个靓仔已经抱着玫瑰花站起。
汤曼珍将鼻梁上的小墨镜往下推一些露出眼睛,笑容甜美,声如春风:“谢谢。”
“汤小姐,有位先生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待在大堂等你。”保安说道,抬手比一下候客区那边。
“谁在等我?”
汤曼珍困惑地扭头看去。
眼睛微微瞪大,眼神愕然,脸蛋跟速冻似的变得又冷又硬。
那些被深埋的记忆碎片,在她的目光触及到他的一瞬间开始拼凑起来,迅速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冲击她的心灵深处。
厉承修怀抱玫瑰花,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jenny,好久不见,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