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晚几个月再和她去登记结婚。”
郑良芳心下稍安,脸上浮起笑意,她知道儿子一定会同意自己的请求,因为他对父母一直心存愧疚。
为更加有力地软化他的态度,她刚才在请求时甚至用上哀求的语气。
尽管心中依旧不安,至少她暂时拖延了这场“灾难”发生的进程。
厉书荃攥紧拳头,心里的怒不可遏在脸上展露无遗:这个不孝子,还要父母求他!
对他失望透顶,不想再面对他吃饭,愤愤地推开椅子站起,顶着一张怒容离开餐桌。
“leo,你接着吃,妈咪去看看你爹哋。”
郑良芳起身追上丈夫,抱住他的胳膊把人拉到花园,夫妻俩散着步召开内部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与父母闹僵,没心没肺的这种时候才能还吃得下饭。
厉承修也离开餐桌回到楼上卧房,沐浴穿衣后,站在镜前仔细管理自己的外在美,把自己收拾得帅气逼人,就像刚从国外度假回来而非刚出狱。
没叫家里的司机开车送,他在uber上叫了辆网约车,目的地输入汤曼珍位于半山的公寓地址。
出门坐上车,扬长而去。
夫妻俩开完紧急会议回到室内,发现儿子不翼而飞。
郑良芳从菲佣口中得知他出门去了,马上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去找汤曼珍?转念想到这通电话会不会让儿子觉得他们过度干涉自己的人身自由,对他们心生反感?毕竟他被限制人身自由三年刚放出来。
终是忍住自己的焦虑,没打这通电话。
网约车抵达汤曼珍的公寓大厦,厉承修下车,没有直接上去,先到附近花店买了束她最喜欢的玫瑰花,准备当做恭喜她港姐获得季军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