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大厦大堂,被保安告知要先请示业主才能让他坐电梯上楼。
大堂前台的女客服打座机到楼上汤曼珍公寓,无人接听,说明她目前人不在公寓。
厉承修猜她可能是港姐的活动还没结束,拿着玫瑰花坐到大堂的候客区沙发那边,耐心等待她结束活动回来。
明明可以打电话给汤曼珍,问她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他过后再来,但他坚持不打。
一来,汤曼珍避他唯恐不及,自己一打电话,她就会吓得像老鼠一样躲到别处,不敢回这边的住所,他不会再让她有任何逃避自己的机会。
二来,他想制造一个久别重逢的惊悚见面礼给汤曼珍。
没错,是惊悚。
他想看汤曼珍站在自己面前,见到提前出狱的自己,露出那种被过去的人和事纠缠住的惊悚表情,从中获取一瞬间爱与恨的快感。
至于更多快感,那要等到进屋后从她身上获取。
这一等,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
保安已经换班一次,厉承修仍然坐在那里没有离开。
郑良芳打电话问他跑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回家?
厉承修回说在电竞酒店打游戏,晚上不回家了。
郑良芳正准备戳破他的低端谎言,勒令他赶紧回家。
手机被厉书荃夺走并挂掉电话,生气地说:“你少管他,让他待在汤曼珍那里,他只有被汤曼珍赶出去才会死心。不然就算今晚回家,明天还会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