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停下动作,剑尖指地:“自己主动走过来亲我。”
段嘉玲白他一眼,顺从地走过去,抱住他运动后发热的身体,闭目吻上他的唇。
没有一碰即离,把这个吻当成最后一个吻那样投入,舌头扫弄他的双唇,伸进去,像小蛇一样在他口中尽情游走,与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贪婪汲取他的津液。
沙谨衍很满意她的热情,反客为主,将自己的大舌连同她的小舌一起推进她口中吸吮着。
段嘉玲全身一颤,抱住他的腰身依偎在他身上,静静地享受这一刻,心里的悲伤被他身上的味道和温度抚平了一些。
沙谨衍亲吻着她的发顶,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你有点奇怪,晚上在汤家被谁欺负了?是不是汤曼珍得了个小奖,就耀武扬威地挤兑你?”
“uncle说要给她重新做一顶比冠军更璀璨耀眼的后冠,她忙着高兴,才没空挤兑我。”
“呵。”
“请曾经的世界花剑冠军教我练剑。”
“去楼上,我们脱光衣服练双剑合璧。”
“满肚子花花肠子。”
段嘉玲捶一下他的胸膛,亲密地与他腰搂着腰上楼。
地板上的衣物凌乱地蔓延到浴室门前,从门内传出清晰水润、富有节奏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