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希望我能听到好消息。”
段嘉玲的眼睛从他身上移开,望向远处星光黯淡的夜空,平静的脸上有一种看破红尘的超然脱俗。
心神飘回过去,回到那个在赫尔辛基和沙谨衍分手的日子。
他说:“汤家父子一定会拿你当武器来攻击我。”
而她的回答是:“我不会听他们的话去伤害你。
段嘉玲开夜车,风尘仆仆地来到沙谨衍的浅水湾别墅。
从大门走到客厅,看见他手中握着击剑挥舞,剑尖划过空气,动作轻盈又有力量感,她驻足安静地观看。
那种看他挥剑时的悸动,久违地再次在心底涌动。
“你的眼睛快流口水了。”沙谨衍挥舞着击剑说道,“你从中学开始就是用这种想要把我吃掉的狼人眼神,视奸在场上比赛的我吗?”
“没错,谁叫你专注挥剑的时候这么迷人,而且你现在被我得到手了。”
“被你得到手了,所以你就开始怠慢我,让我等你等到这么晚?”
“拜托,是我想这么晚才到这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从西贡开车到浅水湾有多远!我开夜车一路狂飙过来的,你竟然还嫌我慢!”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在师兄面前不敢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