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中五那年,他到道格击剑社团和师弟妹们切磋剑术。
切磋完毕即将离开之际,师弟妹们蜂拥而上围住他,请他在自己的击剑服上签名。
段嘉玲一直坐在剑道外围当不起眼的气氛组npc,终于有了一次近距离接触暗恋的中学男神的机会。
男神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她手里也攥着自己的击剑服,死命挤到他面前。
段嘉玲几乎没有勇气与他对视,眼睛低低地望着他的胸膛,将手中的击剑服递过去给他签名。
沙谨衍签名时随意扫过她低垂的脸蛋——脸颊白里透红,双唇微微抿起,眼神闪躲着不敢与自己对视,里面藏着对自己纯粹的崇拜。
这惊鸿一瞥让他心头一动,脑中留有她一抹浅浅的影子许多年。
在影子完全消失前,他们又在芬兰的赫尔辛基偶遇。
真正有缘的人,在这里错过,还会在别处相见。
段嘉玲洗漱完把荔枝耳环戴回耳朵上,站在镜前自顾自地臭美,左右摆动脑袋,欣赏这对耳环带来的美丽。
沙谨衍站在卫生间门旁看着她臭美,爱意在心底悄然滋长。
两人收拾妥当,离开民宿,来到码头坐船返回香港岛。
段嘉玲迎着海风站在露天甲板上,手臂搭着栏杆,若有所思地凝视船下翻滚的白浪。
沙谨衍戴着黑口罩站在她身后,将她包围在自己的胸膛与栏杆之间。
不戴口罩不行,击剑运动员时期的他在香港太有名了。
饶是退役十年,时不时还是会被民众认出,尤其是三十以上年龄段、从前看着他一路比赛过来的那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