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她的手盖在自己同样睡醒的鸟上:“要做一次‘早操’吗?”
段嘉玲脸颊飞快泛红,咬着下唇,捏拳轻捶一下他的鸟:“你们男人就是事多,那你快点。”
沙谨衍坏笑,声音更加低哑:“这种事怎么能快?得慢慢磨,才能做得彻底。”
窗外的天色从微亮到彻底明亮,时间在缠绵中悄然流逝,直到晨曦斜射入房间,他们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这场“早操”。
卫生间的灯亮着,神清气爽的两人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注意,不是并排站。
沙谨衍坚持站在师妹身后,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贴着她,下身抵在她尾椎的位置上,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扭动一下。
段嘉玲刷着牙翻起眼皮瞥一眼镜中的男人,放下眼皮,放任他占自己便宜。
两人的身影在镜中重叠,亲密无间。
“我问你。”
沙谨衍撞她一下。
“啊!”
段嘉玲被撞得手一抖,牙刷差点掉落,回头瞪他一眼。
“当年我给你签名的那件击剑服,你还留着吗?”
“留着呢,下次拿给你看。”
听到这话,沙谨衍眼睛弯成满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