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在拿离开,暗暗向我讨要一个名正言顺待在我身边的身份。
也对,昨晚发生关系后,我的确一句安抚、承诺的话都没说。
她可能心里感到不安,这才闹着要走。
“arlene,对不起,昨晚之后,我一句给你安全感的话都没说。我心里的想法是,等下个月我做完手术,如果手术顺利,我们就拍拖。如果手术失败,我终生失明,拍拖的事就由你来决定,你不介意我终生失明的话,我们就拍拖。”
以为她听到自己这番真挚的话语会感动,会放弃离开。
段嘉玲却是满脸错愕,哭笑不得:“不是,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结果被你理解成我在暗示要和你拍拖?”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们都不是小孩子,发生关系了就一定要以拍拖收尾吗?我从来没有这种过时的两性观念。”
沙谨衍沉下脸色:“所以……对你来说,昨晚的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段嘉玲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斟酌后说道:“不是没有意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手术,等你术后一切都顺利了,再考虑别的也不迟。对我来说,我们在各自的位置上好好生活,保持纯粹的师兄妹关系就已经很好了,我暂时不考虑我们会发展成其他关系。”
沙谨衍听着她的话,千言万语梗在喉咙。
从未料到她对发生亲密关系的想法竟是这样坦然、洒脱,事后不需要他给予自己任何承诺。
而自己,巴不得给她承诺。
此刻的她是否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嘲笑自己被她迷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