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瞥向男人,看他哼着轻音乐的旋律刷手机,脑中又在数花瓣“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沙谨衍突然喝彩一声:“好极了!”
吓得段嘉玲心颤,不自然地问:“什么事好极了?”
沙谨衍转过一张春风得意的笑脸,像小学生考试考满分那样骄傲:“一个赫尔辛基的同城网友手头正好有两张音乐会的票,是后天的,对方临时有事去不了,放到网上转卖,被我及时看到并买下!”停顿一下,更加骄傲地说,“师兄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还是师兄厉害吧!”
信心满满地等待她大夸特夸自己。
男人的笑容让段嘉玲心底的不舍更浓,硬了硬心肠,方向盘一转,把车停在公路边上,关掉音乐,车内瞬间寂静。
开口之前,先给自己做一做思想工作: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必须快刀斩乱麻!
沙谨衍却以为她温饱思淫欲,不要动口要动手,准备用一场“公路车震”来表扬自己。
于是来劲儿了,故作惊恐地往车门上缩了缩,双臂抱紧身体摆出夸张的防备姿势:“你把车停在这种没有人烟的郊外公路上,想对我一个瞎子干什么?你想对我用强吗?”
语气里都是调笑,眼中盛满别有用心的兴奋,这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应该是生怕小师妹不对他一个瞎子用强才对吧。
段嘉玲无语,知道这位又犯病了——他心情好的时候喜欢耍几句花腔。
没关系,她马上就要让他的心情变差了。
“你正经一点,我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