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
江孝一点都笑不出来,他太了解自己家的老大,老大会突然讲冷笑话,其实是生气的表现,所谓的“被气笑了”。
这个中学师妹没有悟性,还没有眼色么?
江孝恨铁不成钢,推一下还在笑个不停的女人:别笑了喂!
段嘉玲笑盈盈地翻起眼皮看他。
江孝朝她没有戴手套的手努一下嘴:中学师妹,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段嘉玲的目光从他的脸慢慢移向自己的双手,不笑了,不敢笑了:“我……手上的手套怎么没了?”
沙师兄不会已经把她识破了吧?
“手套在这里。”
江孝把手套还给她。
“把手套戴上吧。室外那么冷,室内这么暖,忽冷忽热的,手容易生冻疮。”
沙谨衍的语气又冷淡又阴阳怪气。
段嘉玲现在的体温就是忽冷忽热犹如洗三温暖,脸上发烧:
沙师兄果然已经把我识破了!
刚才听沙师兄讲笑话,我还笑那么大声,原来我才是个笑话!
低声认错:“沙师兄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手没生冻疮。”
她没有拆东墙补西墙地为自己的谎言狡辩,而是直接认错,沙谨衍冷淡的脸色暖回来一些:“你手既然没生冻疮,你今天来医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