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听见病床上女人发出的声响,抬起的屁股又坐回去,看着黑暗中的发声处,心情复杂地说:“你醒了。”
内心期待她接下来能给自己一个为什么要骗自己的解释。
刚苏醒的段嘉玲还未发现在她昏迷的片刻时间内,世界已经变天,自己在男神师兄心中的形象已经由中学师妹变成港媒派到芬兰色诱他然后挖独家的女特务。
她直勾勾盯着沙谨衍没有被墨镜遮挡的4k盛世美颜,心中好一阵陶醉:
啊~好伟大的一张脸啊!
咦,他眼睛看上去不是好好的吗?
不,还是跟正常眼睛有点区别的——他的眼神没有焦距。
沙谨衍急着要听她的解释,跟她说话,她却半晌不应,有点烦躁地再说一遍:“你醒了。”
这个人是真摔傻了,还是发现自己生冻疮的谎话已经被识破,现在在装傻充愣?
段嘉玲状况外地“啊?”一声,猛抖一激灵:“啊,我醒了,我醒了……”说着话从病床上坐起,摸摸后脑勺肿起的小山包,疼得嘶嘶吸气,“摔一跤居然把我摔晕了,说明芬兰的土地真硬。”
内心os:假偶遇变成真事故,这是对我撒谎骗盲人的天惩吗?不对,应该是“地”惩。
“芬兰的土地这么硬都没把你的头摔出血,说明你的头真铁,对吧,铁头师妹。”
芬兰的天气已经够冷了,沙谨衍还要冷不丁地讲冷笑话。
段嘉玲和江孝双双一愣。
段嘉玲没听出沙师兄这个冷笑话中暗藏的杀机,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铁头师妹……哈哈哈哈哈哈……铁头师妹……师兄,你太幽默了……哈哈哈哈哈哈……铁头师妹……”
沙谨衍冷哼一声:“师妹,你更幽默。”
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