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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

屏幕里,男主人公恼悔地朝平静如镜的湖面掷去一块石头。

骤时,湖面的弦月跳动了下。

画面又恢复平静,满屏只剩夜幕,熟悉的普鲁士蓝,纪粥粥转过脑袋,这蓝爬上了谈疏彻的眸尾,似乎是他残存理智的印证。

纪粥粥一手搭在他的掌背,不用低头,便能明显感受到那稳住她腹部的手臂肌肉线条,和掌背暴露无遗的嶙峋青筋。

她伸出右手,捧住他的脸颊,主动抻直腰脊,吻掉那丝缕蓝泽,对着他的眼眸拂渡一口温香唇息:“老公,我很想你。”

谈疏彻闻声,拨转她的身子。

纪粥粥吓得搂紧他的颈肩,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场炽烈的吻如暴雨落湿眉心。

四年的想念,一触即发。

“通通通——”

电视里的男人又开始扔石头,绿得发黑的湖面涟漪彻底被砸成一道不深不浅的漩涡,而上方的月亮如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漩涡里弹跳,漫无目的地重复撞击,把那湖面所有光影狠狠揉碎又耐心聚合,如此循环,乐不知疲,很是顽劣。

……

一场电影到尾声,雾气积在湿漉眼瞳,纪粥粥觉着她成了一滴晚露,无法着陆,只能堪堪依附在谈疏彻的怀里。

她也顽劣地咬了口他的耳垂,说出一个隐瞒事实——

“悦悦说,她讨厌你。”

谈疏彻擒握她颈侧的掌心蓦地收紧,确认相问:“女儿讨厌我?”

如愿欣赏到他受伤的神色,纪粥粥愉悦地点了点脑袋。

本以为是个有力反击,但她计谋打错了。

她被某个受伤的男人要得更狠更用力,求饶也没用。

一整夜下来,她还得腰肢酸软地宽慰他,并答应领完证就飞回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