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不觉变得湿黑,他长手一伸,捞过女人,心疼浮上丰润眉骨。
“没你可爱。”
鼻梁抵住她的柔软鼻尖,谈疏彻注视着怀里的女人。
女人眼睫垂敛,不敢触碰他的幽深眸光,瓷白脸颊载着电视屏幕里的一缕蓝,他的灼热鼻息轻轻滚拂,那蓝很快消弭,褪成鲜活的两片腻子粉。
害羞了。
谈疏彻意识到她的反应,喉咙一瞬发紧。
他的掌心熨帖她的纤细侧颈,察觉颈椎一僵。
“放松,粥粥。”
他刻意压低声线,诱引着她。
掌心里的细颈略稍松懈,谈疏彻眸光下至,仔细描绘着她的唇,娇嫩如海棠瓣。
他缩了缩鼻翼,嗅到一种不可抗拒的沐浴芳泽。
“在酒店洗过了?”他
用鼻梁触碰她的饱满唇瓣。
纪粥粥小弧度地点头,不敢闭合微张的粉唇。
“啪。”
她手里的遥控器落在土黄圆角地砖,发出一道亮响,电视跳转到上个频道。
是一部外国经典电影,此刻播映到高潮剧情,男女主因异地分居争吵,嗓门很大充斥整间客厅,但多没过几秒,女主便气愤离开,丢男主一人望着湖光秋月发呆。
“专心,谈太太。”
这声刚落,纪粥粥的耳垂被咬了口。
她吃疼地收回眼,就着谈疏彻的力道坐去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