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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彻……”

纪粥粥缩了缩鼻翼,泪光浮淹轻红眼眶,她拨开他的指骨,捏握在柔软手心。

谈疏彻反手握住她的纤指,薄唇俯近,印了个宽慰的吻:“你不必对我抱有亏欠,只要你回首过去四年,快乐瞬间比痛苦多,那么你当时离开我就是最正确的选择。我想,即使时光回溯,你也会给出相同答案。”

话音刚落,怀里的猫团一耸一惊的,开始喵喵叫。

谈疏彻无奈地松开手,两小只蹦去地面,几个毛茸小爪开始刨洒如火似焰的玫瑰花瓣。

纪粥粥忍俊不禁,眉眼甜蜜地拥住谈疏彻,下巴尖搁在他心口,浓密长睫上掀,耐心等待着他最关键的那句,然后第一时间奉上她的满心愿意。

她示好举动的背后含义已不言而喻,谈疏彻温柔地抚了抚她的额发,拦腰抱她跨入爱心围圈的蜡烛里,尽量把烂熟于心的台词说得流利自然:

“婚姻是一种责任与爱情的实质性占有,但我知道纪粥粥的人生荣光从来不是婚姻。”

“这四年,你成长很多,待人处事也有自己的一套逻辑道理。明天领证后,希望我们此次因爱而结合的婚姻是你的拥军,是你的后盾,是你的稳定栖所,助力你余生充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一步一步踏上你想要发展的坦途。”

“至于谈太太,它只是你另一个新身份而已。不论什么时候,你手中仍攥有变更或增减的权利,我无时效为你保留退路。”

纪粥粥把脸埋入他胸口,悄悄抬手抹了抹眼尾,旋即又扬起小脸,衔进他的眼眸里。

“谈疏彻,你是我的贵爱引。”

谈疏彻皱了下眉:“贵爱引?”

纪粥粥两手圈紧他的修立直颈,手心微微压了压他的后脑勺,她踮脚凑近他的耳畔:“其实备考时,我曾想过上岸就躺平,可偏偏遇见了你,偏偏与我恋爱的也是这么一个了不得的你。”